厮靠近过天阑珊,那个时候失忆的她在找一方绢帕,好像很重要,因为传说是定情信物。
“嗯嗯。”天阑珊点了点头,湿润的大眼睛眨了眨,“我对画画有兴趣,但从没画过人,因为惨不忍睹。所以我只画花花草草和小动物。但是师父的画像是我画的最好的肖像了……”
在严恪越来越幽深的眼神下,天阑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严恪却一字不漏的听清楚了。严恪掀起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你继续说。”
天阑珊却猛地摇了摇头,严恪的眼神明显不正常,她不要作死。
严恪的桃花眼眯了眯,天阑珊挣扎再挣扎,最后还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自觉的省略了师父吻她的事情,她保证严恪听到会发疯。
严恪听完这些事情,最后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低的叹了口气,然后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就向外走去。天阑珊大惊,唤他他也不理。
天阑珊顾不得,连忙穿上衣服就往外走。却见严恪就站在寒潭的岸边,衣袂翩跹,风姿绰约。看他负手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天阑珊心里有些慌乱,几乎是跑过去抱住了他。
却不料异变突起,一把宝剑直刺天阑珊,在严恪回头之际又一脚把天阑珊踢下了水,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像是演习了很多遍一般。
严恪回头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恨恨看那拿剑的人一眼毫不犹豫跳下了寒潭。很快水面上只剩淡淡的血花。
灵婆拿着剑站在岸边,以往慈祥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恨意。他们竟敢杀了她的儿子,他们竟敢!
“灵婆,你做的太过了
第059章 灵婆的往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