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南晋严相一笑,倾城倾国也不为过。
“我再次入了官场,你当知道师门避世,不收官场中人。”
莫无忧的脸色终于有所松动,然后看着严恪说,“师傅曾说,小师叔是唯一一个例外。”
严恪却无所谓的笑了笑,“你走吧。你师父在等你,他就在附近。”说着严恪拍了拍苏云博的肩膀,“我记得你有软筋散的解药。”
苏云博下意识看了龙玄参一眼,看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便从袖袍中取出了一个翠绿色的小瓶递给了莫无忧,却发现严恪早已离开,神色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好像先前他笑着拍他肩膀的一幕是假的。
莫无忧接过解药,然后纵身一跃就离开了。
苏云博盯着严恪看了很久,但他不知道,刚才他下意识的去看龙玄参的脸色那一幕,已经让严恪彻底失望。他甚至觉的苏云博读了这么多的书都白读了,一心只为君,那是愚忠。愚不可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