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唯有他的表情平静如同湖水。
“微微中了忘情蛊。你看到她手上的血线了吧,如果蔓延到了心脏,她就必死无疑。所以我要救她,用我的血,九九八十一天,每天一碗血喂养…”
门口去而复返的天阑珊脚步顿住,有如千钧之重。
“你疯了!”严恪冷冷的打断。先不说楼玉痕的身体在九九八十一天之后是否还能活着,只怕楼玉痕放血还没到九九八十一天就死了。
“我没疯。我来找你是为了找你帮忙瞒住微微。”楼玉痕很冷静。
“你也知道她不会喝下她师父的血吗?”严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楼玉痕的眼神有些纠结,然后坚定的说,“我要她活着。”
严恪没有说话,就在楼玉痕以为严恪要答应的时候,严恪却看向了门口,“现在你需要说服的不是我,而是当事人。”
楼玉痕蓦地回头,天阑珊站在门口,动作僵硬,眼睛里全是空洞。在看到楼玉痕的一刹那,那空洞的眼神蓦地流下了两行泪水。
一瞬间,楼玉痕心痛如绞。严恪眼底的情绪莫名。
直到天阑珊终于承受不住的晕过去,楼玉痕快步走过去抱起天阑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