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乱动的手,在她身旁接了下一句:“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适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爱得我直。”
他的声音很小,轻轻的引着她跟着他的音调唱下去,他起身去为她换了一块布搭在额头上,伸手去摸了摸,那额头上的温度不见减过半分,反而好像越来越热了,于是严恪只得披衣起身,差人去寻大夫,二师兄略识医术,他匆匆赶来,下了几针,又写了个药方子,使了几个小窍门,这才将温度给降下去了些。
天色将亮的时候天阑珊才悠悠转醒,见这屋子里严恪扒在床边睡着,二师兄就扒在桌子上睡着了,他的那些个东西还没有收呢,想来是因为赶路辛苦,如今又要顾及到她,所以累得一宿没睡好。
她一动严恪就醒了,含糊不清的喃喃道:“乖,不要踢被子当心着凉。”
严恪的一只大手伸到她脸边,摸索着停在了她的额头,好一会儿才道:“没烧了。”
天阑珊有些慌乱的四处张望,不安的将迷糊中的严恪推醒:“彩瑛呢,我的彩瑛呢?彩瑛哪里去了。”
严恪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扯进怀里,温声道:“会有的,孩子还会有的,彩瑛只是去了她该去的地方了。”
“你说谎,我……我昨天晚上还和她唱歌,她在教我唱硕鼠,对,她在教我唱硕鼠,我的孩子呢?我的彩瑛呢?我去找她。”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推开门有朗润的风拂进来,扑在面上透着一抹清晰。
“夫人,我说的是真的,你心里也清楚!你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可是如今,你清醒一些,即便她没了,你也要活下去,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我带你去见她!
第124章 异常的悲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