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阑珊跟着严恪去了严恪的牢房里,那牢房里面就跟小住房似的,一到那儿严恪才发现,她的背已经被血浸湿了,发型凌乱不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惨白得毫无人气,她抓着严恪的手,晃了晃,扑进了严恪的怀里,严恪的衣袖子被她紧紧的拽着,独孤战看不下去了,朝严恪冷声道:“我带她走!回将军府去,那里有最好的治伤的药。”
严恪一挥手将衣袖子撕了,朝独孤战淡道:“有劳。”
“严恪,你倒真是无情。你放心,以后我再了不会让这蠢丫头出现在你面前。你死的时候,我倒是会差人来给你送这最后一顿饭。”分明他是与苏云博一同来看严恪的,可是一个是要他生,一个是要他死,而他已经被皇帝定了死罪了,又要如何再生?
他一把将天阑珊像抱孩子一样的抱了起来,直接将人给带了出去,等到苏云博领着苏大夫来的时候半道上就被那独孤战给最唤住了,最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独孤战在外面的院子。
木大夫是个年纪半百的老男人了,这女人的事情,他不大适合所以就交给了木锦,木锦在屋子里面忙活了大半天才将她背后的血衣服给剪开,当木锦瞧见这伤痕累累的身体时,忍不住鼻头一酸,这傻孩子,到底是受了多少苦啊?若是那内力还在,也不至于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啊。
那背后没有一处好皮肤,由于打得很用力,天阑珊的骨头又是软软的,所以有地方都已经可以看见白骨了她倒了许多的药下去才将血止住,天阑珊的手上也全部都是伤口,那夹刑指的是用那放了细针的夹子来夹人的手,那就相当于几十根针一瞬间一起扎你的手指,虽不怎么见血,却是真的疼。如今
第168章 血光之灾?(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