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有所求,再久亦不算久。”严恪伸手缓缓的揉着她的手腕,他不轻不重的揉捏让天阑珊觉得很舒服,于是靠在严恪的身旁,问他:“相爷,什么是上德不德?不德了怎么还要叫上德啊?皇上说让我弄明白这个。”
严恪差人取了桌子与笔墨纸砚来,他将笔塞进天阑珊的手里,淡问:“在皇宫里,可有先生教你习字了?”
“皇上给我写了几个字,让我照着练,原本说是有位玉太傅要来的,可是今天听德全公公说,玉太傅已经仙逝了,所以就又变成皇上教我了,相爷,你快些出来救救我吧,你是不知道,那皇上也太丧心病狂了!我在外面又冷又热的,想偷偷打个盹都不成。”天阑珊被严恪捉了手写字,那天阑珊三个字,写得工整有力。
严恪的字与皇帝那金戈铁勾的不一样,严恪的字字迹十分工整,就跟一个模子印上去的一样,端端正正的,字迹也是十万好看,大小适宜的,甚是养眼,这样端正的笔记,也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模仿得来了。
“唔,皇上教了我几个字,已阅、准奏、特批、驳回、还有……还有一个什么来着?”
“再议?”严恪瞧着这桌子上的字,眼神有些深。这都是批折子专用的用词,朱笔御批也不过是这么几个字罢了,多数时候最多也就是在后面补充一下,要么就是请那位大人入宫商议,皇帝为什么要教她这几个字呢?严恪陷入了深思。
天阑珊回头看他:“相爷?”
“且先学着。”严恪松了手,瞧碰上那上面八个字,只觉得那字迹与龙玄参的已经有了几分相似了。
“相爷,你还没告诉我呢,什么叫上
第183章 我也是有私心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