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万一输了……”
“不会输。”严恪垂眸,瞧着天阑珊的发顶,她的发很柔软,发上秀着一抹浅淡的兰花香气,天阑珊被严恪抱得严严实实的,她挣扎了两下无用也就不动了,只是忐忑不安的道:“相爷,要不然,你问我几句?”
“竹杖芒鞋轻胜马。”严恪念的是苏东坡的那首定风波。
天阑珊瞬间傻眼:“……这……这后一句,是……是李白乘舟将欲行??不对不对,那是,是一骑红尘妃子笑?”
“……睡吧。”严恪觉得让她冷静冷静才好。
“可是我睡不着,相爷,我要是输了怎么办?我……”天阑珊微微瞪眼,严恪堵了她的话,他亲吻的动作还是那般小心翼翼,可是每每回想起来,那细腻而交相呼融的感觉却让天阑珊总是脸红心跳。
严恪好一会儿才退开,瞧着脸色通红的也,淡道:“睡。”
“哦。”天阑珊忙闭了眼,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严恪瞧着她露在外面粉粉红红的耳朵,猛的起了身。
天阑珊有些诧异的露出半张脸来:“相爷?你怎么了?”
严恪披了一件狐裘,坐在书桌前淡道:“你睡。”
“我睡不着。”天阑珊扒在床上,一只手无意碰了碰唇,一张脸又泛起了粉红色。
严恪执了笔,良久也不曾落下,他在外面冻了好一会儿,燥热的气息退去了这才回到床边,他躺在外面本想着暖一些了再去抱她,谁知道她自己就凑了过来。
天阑珊皱眉着头,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样:“相爷,要不然,你教我几句通用的好不好?我……我好紧
第185章 金枝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