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贴心的提醒她,天阑珊这才回过神来,放弃去想当年与三位师兄在深秋的缥缈锋里烤大雁的日子。
“花丛一只鹅,曲项用刀割。拔毛加瓢水,点火盖上锅。”天阑珊随口念出了以前常被二师兄暴打的小诗,那小诗是天阑珊毕生得意之作。她个人觉得,并无大问题,而二师兄觉得,俗!简直俗不可耐,可是天阑珊也是真的费尽了脑子了才想出这么个点子。
“你!你这是什么诗!不是只论花么?你都论到鹅上去了。”玉月蛾看不顺眼了,站起身,瞧着天阑珊脸色阴沉。
天阑珊捧着脸,笑盈盈的瞧着她:“那我的诗里面有花啊。”
“花丛一只鹅,那……那是什么花!”玉月蛾学了这么多年的书,头一次见这样的诗,整个人都不好了。
“花丛啊,那肯定什么花都有吧,看你要哪种,实在不行,那要不然花圃?花园?花下?还是啥的?”天阑珊取了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红烧肉,好想吃啊,可是她要克制,若是不克制,那到时候相爷的也要被她给吃完了。
“你!你这也算诗吗!”
“哪不能算诗啊?没押韵吗?我觉得挺好的啊。”天阑珊一脸无辜的瞧着气得炸了毛的玉月蛾。
“那便让文渊公子来评评,你那俗不可耐的,可能算诗。”玉月蛾的胆子倒是不小,敢这么当着公主殿下的面儿大不敬,也亏得天阑珊这个大大咧咧粗神经的性子,要不然,再好的家室估计都抵挡不住皇室的不顺眼。
“先生,我这不能算诗吗?”天阑珊回头,两眼冒星,晃得坐在轮椅中的文渊先生一时有些无言。
所有的人眼睛都盯着
第196章 单挑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