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理寺可是严恪的对头,兵部尚书的人,那兵部与严恪这个丞相一直在争斗,不是明里就是暗里的。
他坐在那铺得齐整的床上,冰冷的牢房里锦被寒冽,他也懒得去盖,只是这么坐着,夜半的时候苏云博才以审案为名跑来看他,手里得了些小菜进来,摆在桌子上,还带了一壶酒。
苏云博倒了半碗酒,朝严恪道:“这是桃花酿,龙门客栈对面的那家,我记得咱们初初来到金陵的时候,口袋里没什么银子,你那叔父也不愿意接济你这个偏房来的考生,所以那时候咱们只能每一个月去一次,后来,入了朝堂,事务忙起来,便再少去了。如今我带了来,咱们好好喝一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