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夜玫瑰。”
“这样!”
杨牧手掌抬起,而后猛的在酒杯上拍了一下。
“这家伙疯了吧!”
“玫瑰姐千辛万苦调的酒称是垃圾,不配叫做夜玫瑰,他只是在就酒杯上拍了一下,就配叫做夜玫瑰了?”
“我看这家伙根本不是来喝酒的,根本就是来捣乱的。”
“没错,玫瑰姐把他轰出去。”
一群人群情激愤,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叫嚷着,要夜玫瑰把杨牧赶出去,因为他侮辱了夜玫瑰酒,更侮辱了夜玫瑰人。
可,夜玫瑰并没有动。
她直勾勾盯着桌上那杯夜玫瑰酒,那杯她刚刚调成,被杨牧批的一文不值,而后他又在上面拍了一掌的夜玫瑰酒。
夜玫瑰酒还是那个夜玫瑰酒,却又不是原来的夜玫瑰酒了。
说他还是原来的夜玫瑰酒,是因为这杯酒还是那杯酒,不管是杯子还是原料,跟原本的如出一辙。
而说他不是原本的夜玫瑰酒,则是因为这杯夜玫瑰跟之前有了细微却巨大的变化,原本就被中央那多玫瑰花苞,在杨牧一掌拍下之后,居然缓缓的绽放开来,宛如一朵玫瑰花在水中悄然绽放。
“快看,那杯酒发生了变化!”
一群叫嚷着要赶走杨牧的人,迟迟不见夜玫瑰反应,只是死死的盯着那杯酒,他们也不由留了心,然后就看到了这震惊的一幕。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