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一路不说话，车厢里安静的可怕，她甚至能听见自己慌乱的心跳声。
裴七月有些受不了，主动打破沉默。“他……他是陆然。我弟弟就是撞了他的车。”
霍成骁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既然开了头，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陆然他是……”
声音戛然而止。
他是什么呢？裴七月恨自己干嘛那么多话，现在又该怎么在霍成骁面前介绍这个人？
说他是她曾经的主治医生？她不想再提起她从前抑郁症的事。
说他差点跟她订婚？她能想象到后果是什么。
她定定神，说道：“他就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普通朋友。好几年没见面了，今天碰巧遇见才会说上两句话而已。”
霍成骁突然刹车，“吱——”的一声锐响划破长空，裴七月身子狠狠往前一冲，脑袋差点撞碎前挡风玻璃。
她揉着头，迫使自己镇定。
霍成骁点一根烟，声音比迸出的火星子还烈。“我也以为你们只是说几句话而已！”
“真的就是说两句话。”裴七月急忙解释，“明凯还在警察局里呢！他是你的人，也是你的眼线，当着他的面我还能做什么？”
“是，多亏明凯在你才没干出更出格的事来！”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再派别人去查。我要是想有什么花花肠子也逃不出你眼睛！”
“裴七月，”他狠狠吸一口烟，“无论如何，你都不肯承认了是吧？”
“我承认什么？”她望向他，“你是想屈打成招吗？”
第76章 招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