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响亮。霍成骁将酒一饮而尽,陆然犹豫一下,也仰头喝下去。
裴七月知道他对酒精有些过敏,不由得担心。
趁着霍成骁去洗手间的工夫,她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对陆然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陆然一怔。
他脖子上起了几个小红点,正挠着,看她一脸黯然的模样,又笑起来。
“好端端的道什么歉?”
裴七月轻叹一声,手扶着额头,“今天这顿鸿门宴,真不应该让你来。”
“哪是鸿门宴,招待的很好啊!”
“陆然,”裴七月舔舔嘴唇,诚恳的看着他,“霍成骁这个人……平时精明,但有时候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了,总会做这种蠢事。”
陆然看了她半晌,眼神时而温柔时而复杂,有千言万语藏在里面。
然后他笑道,“一个聪明人肯为了你犯傻,挺好的。这样我也放心了。”
“七月,你没选错人。”
裴七月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
陆然还是跟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过,永远都是在为她考虑。
“对了,”他忽然抬头看着她,“聊这么久,也没问问你的情况……你最近感觉还好吗?已经不用吃药了吧?”
裴七月摇摇头。
“玮凡也回来了,”陆然眉头轻蹙,“是被霍先生找回来的。这件事……你知道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