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走去,那里现在正有两个嬉皮士或蹲或靠的站在路边路灯杆处。
他们原本正盯着张放两人看,见张放走来后则迅速挪开目光,不过当张放接近后复又转了回来,神色有一定的警惕。
张放对此不以为意,他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问道:“老兄,知道汉诺街怎么走吗?”
“汉诺街?”这是一位梳着飞机头的黑人,愣了愣神,他道:“没听....”
刚想说没听说过,就被站起来的同伴扯了下胳膊给打断了“知道啊,怎么了?”
张放冲其笑了笑,不厌其烦的问道:“那么请问汉诺街怎么走?”
可惜,对于异性来说,张放的笑容还有一定杀伤力,但对于同性,他只会获得排斥。
“你告诉我刚刚那位小姐的联系方式,我就告诉你汉诺街怎么走。”这位寸头青年一脸吊儿郎当,明显对张放不太感冒。
他的黑人小伙伴也忙点头附和:“对,我们刚刚都看见了,她给你写了一张纸条。”
“这好像不太礼貌吧...”皱了皱眉,张放假装犹豫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那算了,我还是问别人吧。”
说罢,也不等两人回应就直接踏步离去。
“嘿,真无趣。”
眼见这样,寸头青年撇了撇嘴,站起的身子复又蹲了下去,掏出根烟开始吞云吐雾,一双贼眼则迅速开始东张西望,不晓得在看些什么。
他丝毫没有发觉到,自己口袋里的钱包此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