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说有笑。
邵臻眼里透着对女人的欣赏。
阮晴天跟他在一起时,我从未在邵臻眼里看到过这种眼神。
我走过去,阮晴天回头看了看我:【那就是他的未婚妻,会八国语言,真厉害,他们在一起是不是很般配。】
两人确实郎才女貌,可这话我不可能说出来,在阮晴天伤口上撒盐。
“去吃火锅吧。”
遇见邵臻后,阮晴天的兴致不高,吃火锅时也总是走神,她应该在想邵臻与未婚妻吃饭的画面,而我脑子里也总是浮现厉少爵与那位美女看画展的场景。
心里着实烦躁,我让服务员拿了啤酒,问她:“要不要也来点。”
这个时候酒是好东西。
阮晴天酒量比我好,直接要了半打啤酒。
我们开了啤酒,碰瓶子:“男人什么的都是浮云,友谊万岁。”
我们一饮而尽,敬这操蛋的人生。
我们从十二点喝到下午三点,喝到两条腿都飘了,摇摇晃晃,搀扶着去车里睡了一觉。
我酒醒的时候天都黑了,阮晴天已经走了。
她跟我一样都是死心眼的人,除非她的人生里再照进一道光,否则这辈子都会沉浸在邵臻给予的阴影里。
我揉了揉昏沉的脑袋,有些尿急,开了车门找卫生间解决。
满身酒气,我掬了一把冷水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许多。
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我正打算回车里准备回梨园,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络腮胡男人拦住我的去路,面色凶狠的说:“厉太太,你真要过河拆桥
第69章 半路被人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