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辰!”
顺着声音望去,却是百十个身着胖袄的官兵,正各持器械驱赶行人。
这是哪家在发丧,竟然有官兵开路?
“还能是哪家,严阁老家呗!”
约莫旁边也有人问出了想同的疑惑,人群中就有人阴阳怪气的道:“除了严家,还有谁敢这般霸道?”
听是严家发丧,原本还在观望的,也都不等兵士来赶,便纷纷做了鸟兽散。
众人在路旁引颈张望了约莫一刻钟,才听得城内传来哀乐,等瞧见披麻戴孝的严府豪奴,却已是小半个时辰之后了。
但见队伍每走上几步,便有人高呼一声,引导着众豪奴转身跪拜,让干嚎的哭声冲霄而起。
就这般,足用了一个多时辰,严夫人的棺椁才堪堪出了朝阳门——而后面送葬的队伍,仍是浩浩荡荡无边无际。
内中红的、蓝的、绿的,怕足有上千名各级官员到场!
“乖乖!”
陈七打量着那二十四人抬的棺椁,一时直艳羡的咋舌不已,暗道人活一世,若能这般风光大藏,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与此同时。
严世蕃却在为排场不够而大发雷霆。
要说文武官员其实来的也不少,但围在他父子身边逢迎拍马的,却比平日少了许多。
旁人见他铁青着脸,唯恐触了眉头,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唯独心腹谋士罗龙文,仗着情分不比旁人,上前劝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古今概莫如是,小阁老还是看开些吧。”
“世态炎凉?”
严世蕃瞪着嗜血的
第235章 余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