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竹……”
“我哪知道她在哪里,我父亲都管不了她。”白景天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也是,也是。”朱儒释叹息一声:“不打扰贤弟玩赏了。”
“嗯,我才是打扰。”白景天说着便上了马车,转身离开。
朱儒释眼看着白景天离开,回到了玉观楼,面色如常。
只是他拿出了一条金丝手帕,似乎是想要擦手,可是……只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汗,便收起了手帕,继续等待着自己家臣的到来。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
楼上,白龙点燃了海棠香,对下方那小孩子把戏丝毫不在意,他一如往常与亡妻说着话。
“海棠,都是你起得头,留恋什么烟花之地,现在好了,你那女儿非要做什么淸馆,可是难了我。”白龙面上都是无奈:“如果不是为了那宝贝丫头,我也不会弄什么春风城,现在也不会没有脸面在先生面前说话。”
画像静止,白龙面露温柔:“那个,我也不是怪你啊,就是说说,说说。”
他伸手抚摸那画像中的绿衣姑娘。
“海棠……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如果仔细去看,就可以看到白龙此时眼中全然是严肃与郑重,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抉择。
白龙自言自语。
他兴许从未想到,自家妻子会有什么神 秘的来历。
前些时日师先生带来的一样东西却让他改变了对妻子的想法。
一开始还没有发现什么,可昨日整理亡妻遗物之时,看到了一样东
0109 一块令牌与一个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