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七看了看明灯,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心道她姐姐和月亮有什么关系。
“对了,你姐姐叫月儿?”杜七问。
杜七觉得相比月儿,还是寸心这个名字更好听,因为她这些时日在春风城行医已经见过了许多花名叫“月儿”的姑娘。
“也不是。”明灯摇摇头,她是姐姐捡回来的,名字是姐姐给起的,而她的姐姐与她一样都没有名字。
对于姐妹俩来说,最难熬的除了冬日便是黑夜,所以姐姐唤妹妹明灯,妹妹也乖巧的叫上一声月姐。
姐妹俩与杜七一样,没有名字,或者说没有名字中最重要的姓氏。
听着明灯的解释,杜七说道:“你们姐妹关系可真好。”
明灯小脸一红,看向明月,心道若是姐姐是月亮,她宁愿做月亮上那捣药的兔子。
又看向杜七,觉得舍不得小姐。
小孩子的思绪总是天马行空,想到哪儿是哪儿,明灯也不例外。
“只是想你姐姐了?没有身子不舒服?”杜七问道。
明灯点点头,随后说道:“小姐,对不起……我没事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杜七却没有动,半蹲下身子看着明灯那红红眼眶,伸手抹去她些许湿润,无奈道:“我当是什么事儿,若是想你姐姐,去看她不就好了。”
“……小姐,你……说什么。”听着杜七的声音,明灯僵在那里。
“你果然不大聪明。”杜七指了指白景天的方向,说道:“想她了就去见她啊,哭什么……我有说不让你去见你姐姐?”
明灯拉住杜七的手,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
0299 赋月为灯,竹间海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