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秋屏的猜测没有一丝一毫的错误,因为杜七在某一段时间中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道睡觉的深闺姑娘。
“我自己来就好,秋屏姐你也坐着歇息一会。”杜七说道。
秋屏摇头,指着亭榭一旁的流水说道:“姑娘歇着,我去清洗一下鞋底,方才下船蹚到了泥。”
说着,她撑着伞去了岸边,杜七安静的坐在亭子中,转身趴在栏杆上瞧着秋屏的背影。
她很喜欢这个姐姐。
走了这么久,即使是杜七也明白了,那么偏远的地方……秋屏怎么可能顺路?只是在帮她而已。
她们这么好的姑娘,不该一辈子只是一个角儿。
杜七不是说角儿不好,就像那祝平娘,在是一个角儿的同时还是可以有其他的身份的,她抬头看着雪天的暖阳,觉得白龙的那块令牌自己有机会可以要来再用一用。
杜七有些好奇海棠都用她的令牌做了什么,那丫头在她面前乖巧,可本性是一只兔子,在外人看来兴许是刁蛮、不可理喻的。
杜七忽的嗅到了什么,趴在栏杆上瞧着那自淮沁而来的水流。
不远处,秋屏小心翼翼的抬脚让那湍急的水流洗净鞋底,些许浑浊自杜七所在亭榭下方流淌而去,只是在杜七眼里,那水却无比的干净,泛着七彩之色,十分美丽。
她知晓,那是灵力,是修炼者的真元。
杜七踮起脚尖看向远方,瞧见了一抹黑白二色。
她眨眨眼,想着要不要去瞧瞧,可算着距离,便轻柔自己的酸痛小腿,收起了这个想法。
也没有什么好看
0368 沁河支流的真元弥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