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没有外面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冷静。
好像面对家长一般的心悸让纤阿成了不知道做错什么事情的孩子。
她想着杜七的询问,心想姑娘明明什么都知道,却问自己红姑娘去了什么地方……难道是有什么深意。
杜七忽然说道:“我不是什么都知道,我只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
“姑娘说的是。”纤阿立刻应声,她雪一样的肌肤上起了一层不大正常的红晕,好在大半个身子都在水中,也看不甚清楚,一道道波纹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杜七便不说话了,她看着仍旧在院子里玩闹的石闲和婵儿,看着石闲的笑靥明丽和婵儿的嬉笑,不自觉的沉浸了进去。
不管院子里的猫儿是叫小花还是咪咪,它在七姨院子里撒欢,背后是两个嬉笑的姑娘,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平和,杜七很喜欢。
杜七看起来心情很好,可纤阿依旧瞳孔晃动,似是心口被人攥住了命脉。
“我说过了,姐姐也不用这么怕我。”杜七收回看着狸花的视线,回头说道:“我又不是翠儿姐说的吃人的妖怪。”
不安是一种很让人不舒服的心情。
她不想让十娘不安,也不想让这个称得上自己和海棠共同故人的姑娘不安。
“……”纤阿一时无言,可杜七说,她又不能不回应,只能很小幅度的点头,深吸一口气后声音发紧:“我不怕……姑娘。”
是谎话?
现在的杜七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好像是更加的温和了,可对于这个见识过杜七太多面貌的姑娘来说,她比世界上九成九的人都知晓姑娘的本质是
0546 相似的谨小慎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