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天河。
此刻的游天河,身上爆发出凌乱而强大的威压,杀意如有实质。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还有谁知道?”游天河厉声喝问。
张庭波气定神 闲:“先生不必担心,你的秘密,只有我一人知道。至于我是如何知道的,当然是二师兄谷裕告诉我的。”
游天河勃然大怒:“谷裕那小子已经死了,而且你应该从来没有见过他,他如何告诉你?”
张庭波不答,只抬起头。
四个血红灯笼,摇摇晃晃。
“先生,快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某人放声大哭。
“先生救我,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另一人尖啸。
“先生,原来你害死过自己的徒弟。”
“先生,你浪得虚名,道貌岸然,心狠毒辣,我要告发你,哈哈哈……”
游天河冷眼看了看四个血红灯笼,低吼道:“聒噪!”抬手一挥而出。
蓬!
蓬!
蓬!
蓬!
四个血红灯笼几乎在同时全部一爆而开,化作四团血雾,被灰雾一卷吞没,不见了踪影。
张庭波见此,这才开口道:“二师兄谷裕虽死,但他的怨念犹在,而弟子既然是坐标,便有些匪夷所思 的能力。
譬如,我第一次见到先生,就知道二师兄谷裕是被你害死的。”
游天河闻言,叹了口气,“谷裕的死,其实是个意外,老夫错估了他的伤势,下毒用量多了些,没想到他会一命呜呼。”
说罢,游天河的表情冷厉到了极
057 其实是个意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