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晙时便当真是这般冷血?”她咬了咬唇,“我早说过了,晙时不会害兄长性命,我自然也不会。”
叶准神 色不变,“把事情的始末全都告诉我,一字不落。”
裴锦箬愣了愣,自然觉出有异,果真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抬头便见叶准皱着眉头沉思 ,却显出两分凝重的表情来,不由心下一沉,道,“怎么了?兄长?可是有什么不对吗?”
叶准叹了一声,“咱们得进宫一趟了。”
进宫?裴锦箬挑起眉,惊得变了颜色,“不行!兄长如今的状况,若是进了宫,到底是怎么个说法,咱们谁也说不准,哪怕是为了晟哥儿,也决计不能冒险。”
叶准又是一叹,“如今,哪里还是我们想不去,便能不去的?”
什么意思 ?裴锦箬心越发往下沉,满满的不安。
不及问出口,赵安便已匆匆而入,面色凝重,“少主,院门口来了一辆马车并十来个人,说是来接您进宫的。看样子,是皇帝近卫。”
这话一出,裴锦箬彻底惊了,下意识地便是迭声道,“兄长,不是我!我没有......我特意瞒下了那张字条,就是不想陛下牵扯到兄长身上,来的路上,我也很小心,不该......不会......”
见她急得红了眼眶,又是语无伦次,叶准轻轻抬起手,“莫慌!我没有怀疑你!”
语调没有起伏的淡淡一句话,却是让裴锦箬的心没来由地安了安。
“只是,你低估了永和帝。”
裴锦箬恍惚有些明白了,原来,她以为已经足够小心了,却还是不知在何处惹了永和帝怀疑,他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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