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人都知道,雪盏虽是不善言辞,总是沉默寡言的,却最是个老实忠厚之人,从不会说半句假话,她既然说,是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那便是真的了。
这么一想,丹朱心里便觉得发凉,脚下的步子迈得更急,牙齿将下唇咬得紧,隐约已经能够尝到些血咸腥的味道,丹朱却是一无所觉,只是一心想着,她得快些找到娘,向她问个清楚……
直到丹朱走远了,玉笺和雪盏二人才不约而同互望了一眼,然后,同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玉笺和雪盏的那些话,自然是得了裴锦箬的吩咐,特意漏给丹朱听到的。只是,今日却也只是趁势而为,裴锦箬也确实是在与她的同窗相约于凤京城中一家雅致的私家酒楼。
这位同窗,不是旁人,正是季舒玄。
“枫弟,听说这望江楼的秋露白最是醇厚,却又不上头,是酒中极品,今日,既是季公子做东,机会难得,你便喝上两盏尝尝,别喝醉了便是。”
望江楼上好的雅间,窗牖半敞,正对着底下的鹭江,只今日,天公不作美,日头早早躲到了云层之后,铅云压得低低,整个天地都是一片暗色,倒是让鹭江也失了平日里的旖旎风貌,风半卷,几丝黄叶飘坠,倒已有了两分秋意瑟瑟。
与这天气截然不同的,裴锦箬却是一派春风明媚,还招呼着自己有些局促的弟弟尝尝这望江楼的招牌秋露白。
对面的季舒玄便是嗤笑道,“裴三姑娘倒是个不客气的,我分明只邀了你,你却将裴三郎也带了来。”几个意思?
裴锦枫便觉得有些不自在,起身便想走,他本也不见得想来,他与季舒玄更是不熟,也没有相交的
42 轻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