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大步走进了风雪夜天之中,头也不回。
裴锦箬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了下来,蜿蜒而下,淌进了嘴角,冰凉、淡淡的咸涩……
蓦地一个激灵,裴锦箬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目光有些发直地盯着帐顶,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身处梦境,还是现实。
打了个哆嗦,好似当真置身雪夜一般的冷,她裹紧了被子,听着窗外夜雨洗竹的沙沙声,这才恍惚清醒过来。
因着白日里的那惊鸿一瞥,她昨夜一直辗转难眠,究竟何时才睡着的,她半点儿不知。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刚才,她竟梦见了那桩绝对算不上美好的旧事。
那枚玉佩,她不只见过,还将之贴身藏着数载之久,那一个雪夜,被燕崇夺去,之后,便再未还过她。
那夜之后,他们本来还算得相敬如宾的关系急剧恶化,没多久,狄人扰边,他便领兵出征去了。
再回来时,已是一年多后,他们的关系,因着早前的疏离,还有时间的阻隔,几乎成了陌路。
而那枚玉佩,再回到她手里,却已是燕崇死后了。那玉佩上,还沾着他的血,挂着他们新婚时,她唯一一次给他打的一个络子。
她当时想过许多,燕崇之所以要将这玉佩日日戴着,又在临死时交代洛霖送还给她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可惜,即便到死时,她亦是没有想通。
可无论是哪一种,那枚玉佩也不该出现在此时的燕崇身上才是。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或者……白日时,她只是一时晃眼,看错了也说不定。
说到晃眼,她
69 旧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