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说着,狠狠瞪了袁清洛和裴锦箬一眼,转身便是走了,提也未曾提那赌约一句。
袁清洛气不过,正要上前理论,却被裴锦箬拉了一把,“算了!她今日也算是丢了颜面,到底是宗亲县主,便到此为止吧!”
袁清洛还有些气不平,但也知道她说得对,只得暂且压下了心口的怒火,携了裴锦箬的手,笑道,“今日多亏了你了。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投壶的?还那么厉害?我可记得,前年林府的赏花宴上,你也被她们逼着下场投壶了,那时,可是半点儿不会,还丢了好大的脸。”
裴锦箬笑笑,“你居然记得。”不!应该是那个时候,袁清洛居然也注意到了这事儿,还一直记到现在,这让她觉得有些诧异,又觉得有些心房酸涩,曳了曳嘴角,才又道,“正因为那时丢脸丢得狠了,这才偷偷练了起来,不想再丢脸啊!这一回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裴锦箬避重就轻,有些话,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宣诸于口的。
好在,袁清洛也不是那追根究底的,略说了两句,便将这事儿揭过,转而说起了其他。表姐妹两个说说笑笑,却再未往是非堆里凑,就坐在一边,两个人说点儿悄悄话。
不一会儿,皇后娘娘便也带着众命妇一道来了,表姐妹两个便也乖巧地跟在了自家长辈身后,再未生事儿。
华灯初上时,开了宴。沿河设案,觥筹交错,赏灯赏月,一派融融。
裴锦箬却是算着时辰,与葛老夫人告了罪,带着红藕去了官房。
等到解决了人有三急,裴锦箬却没有急着回宴席上,说是吃得有些撑了,就沿着这河边散散步,消消食。按着脑中
77 落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