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怎么不查?不就是看皇舅舅平日里宠我比宠他们多,所以想毁了我吗?暗地里偷偷给我查,等我查清楚了,不管是谁,我都跟他死磕到底。”听这话,已是将屎盆子毫无疑问地扣在几个皇子头上了。
洛霖心里倒也是一般想法,可这些话,真正敢说出来的,便也只眼前这位祖宗了。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去歇着吧!明日到时辰来叫我。”燕崇说着,便是将身后倚着的大迎枕抽了,平躺了下去。
“你不是不进宫吗?早起做甚?”洛霖疑道。
“有事去博文馆一趟。”燕崇随口答道。
这么一来,洛霖却更是疑了,这位祖宗平日里没事儿都懒得上一趟博文馆,今日生了这般大的闷气,他却要去了。有事儿?有什么事儿?
燕崇见他没有出去,抬眼便见他满眼疑虑地盯着自己,即便什么都没说,他哪儿能不知道的?
心底莫名有些不自在,抓了抽出来的那只大迎枕便朝着他砸了过去,“爷有什么事儿用得着你操心?出去,出去!爷要睡了,难不成你要在这儿站一夜吗?”
洛霖不敢惹这位祖宗,面无表情将那大迎枕捡起,放好在一旁的矮榻上,抱拳行了个礼,这才退了出去。妙书斋小说网..
燕崇哼了一声躺下来,手摸到枕下的珠花,嘴角却又翘了起来。
凤京城另一头的裴府竹露居中,裴锦箬也终于在洗漱后,将身边伺候的人都撇了开来独处了。这才将那一直藏着的玉佩取了出来,捧在手心,那一刹那间,便是酸楚了鼻头。
这玉佩,她曾贴身戴着数载,触手便可感知是
82 难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