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在这凤京城中,都算得不错的药铺。
“妾身也不知......妾身刚知道安胎药被人做了手脚时,也是又惊又痛,不明白为什么......倒是方才想起了一事,想来,三姑娘是误会了早前顺福华的那桩事,一直对妾身记恨着......但即便如此,三姑娘,那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啊,你怎么就狠得下心?那怎么也算是你的弟妹啊......”孟姨娘说着,又是低头抹起了泪。
“姨娘不是说了,曹大夫一直说你胎相稳固吗?既是如此,姨娘又何须要吃安胎药?”裴锦箬被裴世钦盯着,却是不慌不忙,淡淡反问道。
孟姨娘神色间,略有一丝慌乱,片刻后,才急道,“就算是胎相稳固,这安胎药也是可以吃的,你这样的小姑娘如何能知道?”
“是啊!我这样的小姑娘,又如何能想到用鳖甲这样的法子来害你肚子里的孩子?”裴锦箬顺势反问。
“三姑娘未必知道,但只需吩咐一声,那春和堂中多的是内行人为你出谋划策。”
裴锦箬翘起嘴角笑了,“看来,无论我说什么,姨娘都已经想好如何堵我了,既是如此......也无谓再说了。父亲呢?父亲也认为,是女儿做的?”裴锦箬眸光一转,睐向裴世钦。
裴世钦蹙了蹙眉梢,还不待说话,孟姨娘已是忙道,“当然,妾身也不希望是三姑娘。既是如此,不如请老爷下来帮着查问一二,将事情弄个清楚。”
“倒也用不着下来再去查问。”裴锦箬笑道。
孟姨娘不知为何,心下一紧,瞄向裴锦箬时,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
“祖母,今日,既然是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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