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散散心也不错,这才勉强跟着来。
谁知,却又恰恰好撞见了这让他之所以心绪不佳的裴锦箬。
他本是想掉头就走的。她那日说得清楚,她的事,与他没有半点儿干系,她都这么说了,难不成他还要厚着脸皮,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不成?他燕崇可不是那么没脸没皮的。
再说了,就像她说的,他若想要,这满凤京城的贵女,那还不是由着他挑拣?他又何必非得稀罕一个不将他放在眼中的?
只是,他的性子如此。要么,他们相好,他日后娶她,将她捧在掌心里宠着惯着都行,要么,便是如她所言,形同陌路,两不相干。
他们如今,自然是心照不宣的第二种。
他也该扭头便走,再不多瞧她一眼的。
谁知,她却哭了。
他从未见她哭过。哪怕是那回在马车之上,生死悬于一线的时候,哪怕是中秋那夜,那么凶险的情况,她也没有落过半滴泪。可是.....她今日却是哭了。
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他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还要忍不住去想她的事?
可是,美人面花而泣的画面,落在邵谦眼中,或许是赏心悦目,可他瞧着,却好似被一只手紧紧掐住了心口一般,闷得发慌,隐隐泛疼。
裴锦箬半点儿不知暗地里,有人望她。
她只是抬头望着那茶梅,明明觉得那红刺得眼疼,却又挪不开目光。
浅浅的冰凉落在眉间,她愣了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浓雾不知何时散开,现出头顶黑压压的铅云来,不知何时,那云下便是霰落起了雪白细碎的
122 哭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