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无所事事,可性子却难以琢磨,可以一道喝酒玩闹,却未必能够攀上,居然也是个深不见底的,远不如表面看来的简单。
不过,最近两回见面,他的表现都有些异样,很明显的生人勿近,季舒玄摸不着头脑,也只得归咎于他才在锦衣卫任职,为了在外立威的缘故。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或是裴三姑娘与他有什么过节呢。这样的人,咱们可开罪不起。”叶槐生神色一松,笑罢,打马前行。
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季舒玄蓦然便是勒停了马儿,因着叶槐生这一句话,心跳如擂鼓。他与燕崇自是没什么交集,可是……裴锦箬呢?
这两回遇见,裴锦箬可都是在场的。而燕二公子的表情与目光,都有些不同寻常……这当真只是为了立威的缘故,为何叶大哥这样的局外人,也能一眼便觉察出异样来?
叶槐生与季舒玄的这番对话,裴锦箬自是全然不知,马车踢踢踏踏往前跑动,裴锦箬正随着马车的晃悠,掐着手指,垂目不语。妙书斋小说网..
袁嬷嬷看了她一眼,又一眼,终究是忍不住道,“姑娘,老奴知道,你心绪不佳。可,你总得拿个主意啊!是直接告诉老爷,还是先跟英国公府通气?反正,如今有了连翘的证词,咱们总算可以给太太讨个公道了。”
袁嬷嬷想起方才从连翘口中听说的真相,亦是不由红了眼眶。
裴锦箬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父亲,是不能指望的。他那时早早将母亲身边近身伺候的,都给发卖了出去,便是表明了态度。那时,他可能是害怕英国公府将账算到他头上,也可能是为了护着孟姨娘,不管是为了哪一种,
124 血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