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的这般听话?
裴锦箬曳起嘴角,“今日之事,还得谢过你。”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为她解了围。
燕崇清了清喉咙,反倒有些不自在了,“我救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明知你是个忘恩负义的,我也没指望你报答,就当是我前世欠了你吧!”
这话,却是让裴锦箬心头一颤,前世……哪里是他欠了她?分明是她欠了他啊!
刹那间,裴锦箬心头五味杂陈,抬头望向他。
燕崇却没有看她,抬起头,望着廊外大雪纷飞。
裴锦箬眸色微微一黯,垂下头,鼻头却是一痒,“阿嚏”了一声,她忙用手帕捂住了鼻子,抬起雾湿的眼,却见燕崇已是低头,皱着眉看她。
“这么大的雪,你怎的披风也不穿一件?”箍在她腕上的手,顺势一个下滑,握住了她的手,触手冰凉,他的眉心不由皱得更紧,复又拉起她,沿着回廊疾走。
等到出了回廊,他已是解开了披风,将她兜头兜脸地罩住,隔着衣裳,握住她的双肩,带着她走。
等到他将披风取下时,裴锦箬这才发觉他们已经置身在一间禅房之中。那禅房里烧了旺旺的火盆,暖和得很,竟好似将风雪都隔绝在外了一般。
她目光四处逡巡,打量着禅房时,燕崇的目光却落在她身上,片刻之后,却不由得低笑了一声,“你今日怎的这般乖巧?往日里,不是避我如蛇蝎么?今日,我带着,你便跟我走了?不怕我将你带去卖掉?”
裴锦箬一哂,他不会知道,她对他的信任,其实已经积累了两世,方才,她根本未曾想过他会带她去哪儿,只是,待在他身边,便觉得
143 静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