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走,那边后脚,英国公府便有人来了裴府。
裴锦箬却是全然不知这些,普济寺比大相国寺的路程要远些,差不多一个半时辰才到。
这两天,也有不少举子的家人如她们一般来上香祈福拜文曲菩萨的。
她与裴老太太一道,很是虔诚地拜过菩萨,又捐了香油钱,在殿门口抽了一支上上大吉之签,这么一来,不只是裴老太太喜笑颜开,就是裴锦箬,心里亦是平静了不少,总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
“表姑娘!”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裴锦箬便扶着裴老太太一道,准备去吃一顿素斋。
谁知,刚刚举步,就听得有人唤她。
扭头一看,却是惊讶了,“葛嬷嬷?”
来人还真是葛嬷嬷,迎上前去,裴锦箬心中还是疑虑重重,“你怎么会来?”
英国公府可没有要参加春闱的人,还是说,葛嬷嬷是来给家中子侄上香拜文曲的?
葛嬷嬷冲着裴老太太轻轻屈膝拜过,而后,直起身却是对裴锦箬道,“老奴是陪着老夫人一道来的。..老夫人清早便让人去了裴府,想让姑娘过府一见,谁知,却说姑娘陪着亲家老太太往普济寺来了。老夫人是个孩子脾性,左右也无事,便让人套了车,也跟着来了。如今,正在后边儿的禅院里歇着呢,打发了老奴来寻表姑娘去说话。”
葛嬷嬷笑眯眯说罢,裴老太太和裴锦箬却都是心下惊怔。
葛老夫人哪里是这样的脾性,她是个最最沉得住气的。她一大清早急着让人上门去请裴锦箬过府,便已是让人纳罕了,何况,她还直接追来了普济寺。
这实在是不寻
159 气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