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赤蛇挂在了腰间,另外一个荷包则托在手里,“走吧。”这就是她全部的东西了,想来她身边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唯独它们是她心血所凝聚。
“那里头是什么?”东哥几分好奇,想知道,又尽力保持自己一丝不苟的精神 面貌。
“到时你就知道了。”姚婴弯起嘴角,当先走出了房间。
两个人再次顺着弯弯绕绕的回廊往回走,路途太长,两个人都开始腿肚子转筋,气喘吁吁。由此可见,他们俩的体力半斤八两。
在路上歇了几次,都过了半夜,两个人才又重新回到了半山的小院。
那金隼还在笼子里,这里不适合飞翔,必须得把它弄出去。
姚婴自己搬不动,东哥只得来帮忙。她倒是无所畏惧,直接徒手抓住笼子一侧,东哥则极为谨慎,从怀里拿出一双鹿皮的手套来戴上,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有没有露出来的地方,这才动手和她搬运笼子。
金隼很大,但也不是太重。重的是这铁笼子本身,也不知是如何冶炼出来的,极为坚硬沉重。
两个人呼哧带喘的把铁笼子搬出去,放在院子当中,大概是被关的太久了,见了夜光,那金隼开始躁动不安。在铁笼子里来回走动,试图展开翅膀,喉咙里发出略尖利的叫声。
东哥稍稍挪移,在距离笼子较远的地方站着,看着姚婴围着那笼子走动,他眼睛也不眨,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做。
转了几圈,那金隼也不知怎的,不再如刚刚那么躁动,稍稍安定下来一些。
而她也在这时,把手里的荷包打开,取出两粒如黑豆一样的东西,托在手心,缓慢的将手顺着笼
012、一飞冲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