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毫不客气的批着老友。
“要我说,这人啊就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做了恶就该受罚,犯了罪就得伏法,你再顾念这顾念那,怎么不见人家顾念过你?
再说现在判也判了,你还能怎滴?为他奔走脱罪不成?你要真有这心,现在也就不会坐这儿了!”
“不,不是!”陈老酒量不大,这会儿已经大起舌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也不是没有怨恨,可到底比不上一条人命啊!现在人要没了,这点儿怨恨也就算不上什么了!真的,算不上!”陈老酒晕很重,可意识还算清醒。
“这不是还有几个月才执行嘛,要不你去见人一面,也算最后看一场?”许老试探着说,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让老陈把心里这口闷气散出来,之前的骂也好劝也好都是为了这个。
“不去,去了能干什么呢?也就是多增怨恨而已,他恐怕是恨死我了!”想到陈世俊最后一面的狰狞怨恨,他心中又是一闷。
“唉!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跟自己较上劲儿了。算了,算了,喝酒,一醉解千愁!”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在自己心里矫情呢。索性不再说话,端起二锅头的小瓶子满满斟上,又是对饮。
这件事终究没有留下什么影子,即使盗窃案也被有关人员压了下去,在十一月的平反热潮中失了痕迹。
十里长街送总理,这是我们小学课本上都学过的一篇文章,尤记得当时有一副插图,黑白色,记载了当时的情景。肃穆,庄严,带着凝重的压抑。
而事实上,这件就发生在去年年初的送行游街并没有那么轻松,由于当时对“#人帮”的声讨
第一百四十八章 醉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