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陈斯转头:“窦冉,你理解病入膏肓是什么意思吗?”他说完,留下没有来得及反应的窦冉转身离开。
窦冉在脑子里反复过滤这这个词,字面意思她懂,从陈斯嘴里说出来,她就不太明白了。
她想去找陈斯问清楚,可是再转身只看到女人和ata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正笑得开心,陈斯则在房间的另一头,看其他的病人。脑子里便一片空白。
风沙真正的撤退是在第二天的上午,阳光穿透玻璃照**屋子。
窦冉被惊醒了,确切地说是被吵醒的。她悠悠地睁开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从凳子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还没站稳,便被后面的人推了下。
这些人赶着去投胎吗?
房间里异常安静,窦冉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看到ata木木地站在那里。
“ata,这一大早,你们都怎么了?”
周围的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窦冉,又慢慢转回去。每个人的表情和动作都是一致的,看着那个床位的方向,一脸的惋惜。
“窦记者,你就别过去了。”ata拦住窦冉的去路。
窦冉后退了一步,脚下一软,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