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多,每回都是厚厚的一封,够他看上半日。
下河摸鱼,上房揭瓦,与人打架赛马等等,真是精彩纷呈。
这么多年,信就没有重样过。
从信里,就能想到一个小丫头,将自己活的鲜活张扬的样子。
彼时,他坐在顾家老宅,勾勒出了整个南阳,那是他在书中看不到的南阳。甚至,时而心动时,想离京去南阳看看。
但是他知道,他一定不能去,彼时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陛下眼中,瞒不过陛下。
他打住思 绪,对她问,“昨日可又惊梦了?”
安华锦不想理他。
顾轻衍低笑,“昨日未惊梦,可见陈太医的药方子起了效用。”
安华锦不吭声。
顾轻衍温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依我看,你还是喂我一颗百杀散吧!你的惊梦之症自此就会好了。”
安华锦狠狠瞪了他一眼。
“下不去手吗?”顾轻衍看着她,叹息,“那我自己来?当着你的面?”
安华锦恼怒,“那我估计更会做噩梦。”
顾轻衍微笑,跟他说话就行,斟酌片刻,对她问,“那你觉得我该怎样才能治得了你的惊梦之症?”
安华锦看着他,毓秀容色,风骨清流,底蕴天成,如诗如画,忽然不怀好意地说,“要不然,你住去我的床上?我惊梦时,你及时将我拉出来?”
顾轻衍:“……”
他脸微红,耳朵也爬上了红晕,眸光轻轻如水地流动,好一会儿,低声说,“若是……能治了你的惊梦之症,我……也不是不可以。”
第二十六章 下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