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李莞偷偷看向高高端坐的大仙人,见大仙人没有反应,一位此篇揭过,想暗暗长舒一口气,没想到气喘到一半,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那仙人道:“抬过来!”
没有人敢忤逆大仙人,甚至负责去接王丙辰前来赴宴的金静泽来不及劝说那疯子换洗一套衣服,就急匆匆返回养年殿。两人进屋,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真不知道王丙辰这一出会引起大仙人多大的震怒。
王丙辰蓬头垢发,满面油腻,两条袖口板结,是鼻涕抹在袖口上变得油光锃亮。衣服已经看不出底色,不知道上边有没有人屎狗屎之类。金静泽被众人看得心里发虚,对亲家的憎恶简直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平时在府里,亲家虽说是疯疯癫癫,但是衣袍崭新,经常洗澡,也没有如此狼狈,只是今日不知为何,亲家竟然在家里蹲在门槛,不知道从哪找来这件破烂衣衫,弄得鼻涕拉下,蓬头垢面,要不是时间紧迫,金静泽无论如何也不敢将这样的亲家带到皇宫,带到琼林宴上。人们不敢捂鼻子,尽管王丙辰身上散发的臭气足以令酒香肉香黯然失色,但是,人们都偷偷的看着大仙人,不知道大仙人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仙人一怒,大殿血流成河!
独孤秀看了一眼皇帝李莞,只此一眼,皇帝李莞便瘫倒在地,硬撑着坐起身,挥了挥手,道:“来人,将金静泽拖出去,午门斩首!”
没等有人行动,独孤秀不按套路出牌的一笑,摆了摆手,示意群臣无伤大雅,没等众臣舒一口气,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看着满殿瘫软的君臣,独孤秀又笑了,人们越发心惊胆战,这笑好比是悬在头顶的钢刀
第七百六十一章 经纬盘上论经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