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让回头,目光清浅,道:“谢谢。”
道谢后,他扶着轮子转了方向。
陆声几乎没有思 考,话是脱口而出了,却也结巴了:“要、要不要我推你过去?”手上的雨伞不自知地朝他倾斜。
他摇摇头,又道了一句:“谢谢。”
可路面终归太滑,轮椅上不了坡,往来的行人也上前问他是否需要帮助,他礼貌地婉拒,拿起了放在轮椅上的拐杖,撑着身子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拖着轮椅上坡,十多米路而已,就压弯了他的腰,冰雹落在他身上,湿了头发。
陆声就站在他后面,看着他步步维艰,几次迈出去的腿都收了回来。
她听过很多次他的节目,知道他是个骄傲的人。她也调查过他,知道他左肢被截,右腿里还有钢钉,他身体很不好,在医院里躺了十五年。
周清让……
不知道为何,光是这样默念他的名字,她都会心慌,紧了紧手里的雨伞,还是跑了过去,追上他,拿伞遮了他头实话,外面吧台上的小社会挺多的,但也没这个包厢里的社会,一个染蓝毛,一个染白毛,一个穿着军装玩飞镖,一个穿着正装吃葡萄。
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啊。
阿晚走到最大的那个妖魔后面:“老板,您的衣服到了。”
江织嗯了声。
薛宝怡倒了杯基酒,在调酒,问上一句:“什么衣服?”
老实巴交的阿晚回:“周小姐同款。”
薛宝怡往酒杯里扔了两块冰块,九曲十八弯地喊了句‘织哥儿’:“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闷骚,原来你丫的是明着骚。”暗搓搓地穿情侣
083:织哥儿追妻一二三事(看题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