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如山的铜钱,岐山县令飘了,三天又三天,数钱数到手软的感觉一发不可收拾,直到遇见李昊这个煞星。
“怎么,不想说?”
“不是,下官……”
李昊打断岐山县令,指着县衙门前越来越多的百姓问道:“算了,不想说那我就自己问,岐山县令,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百姓是怎么回事,他们拿着盛水的容易又是为了什么。”
额头上滴着冷汗,岐山县令艰难的说道:“买,买水。”
“什么价钱?”
“一,一文钱一斤水。”
震撼!
除了震撼李昊再也没有了其它的感觉。
一文钱一斤水。
李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基本还处在以物易物阶段的大唐,一文钱一斤水跟要老百姓的命有什么区别。
有多少穷苦百姓家里甚至连十文、二十文钱都找不出来。
李昊不打算再问了,叹了口气道:“你想怎么死,自己说一个方法吧。”
‘死’字出口,岐山县令面色大变,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地上:“世,世子,下,下官不敢了,下官马上就把钱都退给百姓,再给下官一个机会。”
便如那陇西县的端木建章一般,岐山县令也早就猜到了李昊的身分。
李昊懒得与岐山县令磨叽:“这些废话就别说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我能饶你,陛下也不会饶你。”
眼见大难临头,岐山县令方寸大乱,竟语无伦次喊道:“不,你,你没权力处置本官,本官堂堂县令,你若私下处置本官
第四零六章 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 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