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放过。
莫小鱼抬眼瞄了白束一眼,日常面无表情,一点都没有白松哥哥说的温柔可亲。
又看看她身后站着的那群孩子,孩子们眼中都写满了同情,似乎是在可怜他。
谁让那天他带头哭带头跑来着?
这下好了,被大人给盯上了。
这几日他们这十一个小孩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早饭都没吃就要在腿上绑上五斤重的沙袋上山。
除了吃喝拉撒能停下歇会儿之外,余下时间全部都是绑着那个重重的沙袋在山上走来走去。
有时遇到妖兽,他们吓得哇哇大哭白大人也要逼着他们继续往前走,不能回头。
那妖兽绿莹莹的眼睛莫小鱼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脑袋血淋淋的凹陷着,睁着失去神采的眼睛倒在脚下盯着他。
那时,白大人就拿着沾了血肉的铁棍站在清晨的迷雾中冷冷盯着他,宛如一尊杀神,只被她看了一眼,他迈不动的腿就恢复了正常,以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速度飞快往前狂奔,生怕成为大人铁棍下的妖兽。
如此,顶着大人幽冷的目光,在天色完全黑下去时他们才能从山上下来,结束这惊心动魄的一天。
七日下来,对于大人,他们既怕她又忍不住在背地里用崇拜的语气谈论她,心情十分复杂。
眼下,在白束的注视下,莫小鱼暗自抱紧了手里的阵盘,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过来,大人之所以这么对待他们,都是为了让他们成为控制阵盘的工具。
片刻后,接受现实的莫小鱼吸了吸被冷出来的鼻涕,仰头看着眼前的白束:
我只是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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