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林雨桐:“林站长……老朽能不能冒昧问一句,您跟犬子究竟是何关系?您别怪老朽问这么一个隐私的问题……实在是为人父母的,不管孩子多大,都挂着一条心呢。另外,也想问问,林站长家里还有什么人……亲眷又有何想法……当然了,这些,您要是能说,那就说。不能说,您就当老朽不曾问过。”
“您这么问,是应该的。”林雨桐笑了一下,“其实,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祖籍临川,家里是开武馆的……”
“临川……武馆……姓林……”金明钊就道:“林伯仁是……”
“家父!”林雨桐肯定的道。
“啊!”金明钊一下子站起来:“原来是林老英雄的独女!怪不得!怪不得!”
“您过奖了。”林雨桐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家父自幼将我当男子一般教养,后来出去游学,再后来,rb鬼子来了,家没了,亲人没了……”
知道!知道!林家壮烈!
没想到留下个独女也是如此了得。
“这样的家世,这样的门风,是我们家高攀了。”金明钊这么连声说道。
“哪有高攀不高攀的。”林雨桐就道:“国家都危在旦夕,于我们而言,儿女私情只敢问么当下,不敢想以后。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如何。许是活着等到胜利,许是就步了无数英烈的后尘,马革裹尸而还。所以,将来啊打算啊,那是太奢侈的想法。倭寇未灭,何以为家。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您说的那些事,都是我们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的。但如果哪一天胜利了,那我们的使命就完成了。我呢,真就‘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
87|民国谍影(23)三合一(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