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怕的,他是知道娘比较厉害,但教他们的手段也比较温和,谁知道今儿一见……才知道……以后最好老实点,谁都别想偷懒。
李奴儿醒来的时候都是晚上了,浑身疼,肚子饿。他警惕的刷的一下睁开眼,蹭的一下坐起来,肋骨疼的他龇牙咧嘴,但到底也没叫嚷出来。然后左右看看,情形好像有点不对。屁股下面的炕是热的,不是自己冰凉的稻草毛皮堆。身上的被褥是新的,是一种好闻的香味,不是牲畜身上的那股子味儿。天冷了他靠什么活下来了的,靠的就是养着的大黄狗活下来的。可今年入冬之前,老黄狗也死了。他就连最后的一点牵挂也没有了。
这里很暖和,是除了老黄狗之外,唯一给他温暖的地方。
炕头的炉灶上,水咕嘟着,下面该是点着火吧,那火照的半间屋子都明晃晃的。
再低头看看身上,有人给换过衣裳了。身上的是一身白色的,没有染过的里衣,很舒服,从来没穿过的。摸了摸伤口,裹着厚布,身上有一股子药香味儿。这跟他在林子里找来的草药不一样,味儿好闻的很。
林雨桐进来的时候,这小子正跟狗鼻子一样,四处闻呢。
“闻什么呢?洗过了。”林雨桐端着托盘放在炕桌上,把这小子吓了一跳。
走路都不带有声的!
他知道,这是碰上有真本事的人了。
然后二话不说,从炕上就跳下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却撅起来。这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想拜我为师?”林雨桐问他。
他仰起头,不停的点着。
林雨桐没说答应,只
192|清平岁月(22)三合一(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