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女人剥夺了我抚养你的权利。”
抽起一根烟,想起白天与唐柔的偶遇,熟悉的痛苦便再次涌上心头,我哽咽起来:“十一...哦不,是小武!我跟你讲了半年的女人,我今天见到她了,这是分手以后的三年来,第一次见到她。她还是那么迷人,只不过,她不再是我的了...”
人在晚上总是感性的,这晚,我抱着小武说话一直到了凌晨三点钟,在无声的哭泣与崩溃中睡着。
第二天六点我便起床,无声的收拾好行李,给小武弄好狗粮就悄声离开。
我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道:照顾好小武,这次别再丢下它。很抱歉昨晚的冲动,毁掉你的房产证,不过我不会弥补你,因为我没钱。一万块钱还给你,我还没穷到需要女人补助我。
外面的雪已经停下,我托着行李箱打了出租车到我的咖啡馆。上车前,回头看向出租屋,不管昨晚经历怎样的撕心裂肺,离开被窝依然要面对操蛋的生活!
咖啡馆是在跟唐柔分手后开的,叫“记忆孤岛”。
我惊愕的发现方甜居然在咖啡店外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