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讽讽刺刺你女儿长得黑啦之类的问题,甚至有时候,还说些后宅荤话。
张氏领着公主去听得面红耳赤,然后说讨厌死了啦!你们怎么这个样子吗?
当时永平侯的母亲尚在,有她在,怎么想,都轮不到张氏来做这个引路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他们不守规矩,的确是让张氏来了……
那张氏一年得在这府中住多少日,才连永平侯的小妾,都只晓得一清二楚啊!
这其中之味,值得探究。
更有意思 的是,永平侯夫人说杜氏出身吴地小门小户,不通官话,因为无法同人交流,十分的孤僻。
那么出身乡野的公主呢?
同样是不会说官话的,倒是成了她交心的朋友。
等等!
谢景衣脑海中灵光一闪,下意识的揪了一下嘴角的泡,一下子疼得龇牙咧嘴起来。
一旁的谢景音听到了她的呼痛声,忙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脑壳进水啦?自己抠自己作甚,都流血了。”
谢景衣吐了吐舌头,想起刚刚发现的一个问题来。
公主同杜氏,都是来自吴地,差不多时日进府……这应该不是什么巧合之事。
谢景衣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猜想,随即又摇了摇头,将这荒唐的想法甩了出去。
倘若大陈的爵位是可以承袭的,那倒是会出现因为争家产而狸猫换太子之事,但并非如此。没有爵位可以承袭,嫡子庶子因为科举差别不大,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整这么一出,还非要谢保林去死。
你看大房
第一二四章 猜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