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够他再买一身的了。
旁边的老外倒是挺反应挺快，直接接道：“雅克学姐，你喜欢这里的位置怎么不早说呢，我帮你解决吧。”
老外掏出一叠大钞，似乎是为了吸引凌凡的注意，还故意翻动几下，发出不小的声响。
接着从中抽出五张，递到凌凡身前道：“同学，可否给歪果友人一个面子，把这位置让一下？”
二人这般不依不饶，让凌凡有些不耐烦了，直接睁眼不客气道：“我不缺钱，也不想换，哪来的回哪去，别来烦我。”
老外眉头微皱：“你这家伙，怎么连钱都不要呢，我daddy可说过，华国人最喜欢钱了。”
接着便转头道：“雅克学姐，他不肯换，你还是回来坐我边上吧。”
张雅可本就是为了躲老外而来，让她回去，那是一万个不愿意，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这时，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子走了过来。
“威廉，雅可，你们怎么到这来了？”
女子年纪和张雅可相仿，样貌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果说张雅可有八分的话，浓妆女子靠着妆容，大概勉强能有六分这样子。
“雅克学姐说要换位置，我帮她处理一下。”威廉很会说话，直接省去了大半部分，说出了主要经过。
“这样啊，雅可兴致不错嘛，居然还想坐商务了。”女子有些怪里怪气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