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她顾不得疼痛,慌忙小心扶住车,连滚带爬地过去,双膝跪地恳求道:
“求求你们,我家小姐还活着,她没有得瘟病,求各位姑娘通融一下,只让我们小姐进去避避雨就好,求你们了!”
小姐?屋内阴暗处的一人仰起脸,看了一眼外面。
因为刚才那一撞,平板车上的破席微微歪了一下,一双沾着泥的绣花鞋露在了外面,鞋上绣着的荷花竟然还有金丝镶边。
只是眼下,那人之外的小女孩儿要不不识得,要不已经饿得不在意这些了。
这时候,一两金子敌不过一口馒头,何况区区金丝?
“活下去”三个字高于一切,大灾之下处处都有疫病而死的人,没有人敢冒这样的风险。
只有一个头发枯黄,眼睛因为枯瘦的脸而显得极大,大得仿佛眼珠子随时能掉出来的姑娘,起了些许怜悯之意,踌躇着想要上前,却不敢动作,而是偷眼看向屋中阴暗处的那人。
青衣女子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顺着目光看过去,才发现那里坐着的也是个小女孩儿,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左腮下有块血红胎记占了半边脸,只是双眼带着煞气凶光,而此时看着更是可怖。
胎记女显然注意到了大眼女的目光,黝黑得深不见底的双眼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大眼女的面前略过,吓得她尖叫一声,跌坐在地。
“可怜她,就从这屋里滚出去!”胎记女带着令人不敢反驳的戾气。
大眼女不敢看她,只将自己缩成一团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没有办法,她们这些人如今不但靠着胎记女的食物
第一章 一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