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封的又一道诰命。
“哪有这个道理?”赵氏拿着诏书向谢小玉抱怨,但笑得很愉快,“还没听过给岳母请封诰命的呢。”
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候。
是谢家最好的时候。
只是那之后,他们也好,谢家也好,乃至于朝堂,都像是被什么推着走一般,渐渐不受控制。
先是太子之死,再是庆阳公主与人私奔,被抓回来后深锁寺庙之中,皇后从此称病,后宫落入景妃把持,一年之后,皇后郁郁而终。
再是身患有孕的母亲失足落水,一尸两命。
再是父亲被冤里通外国,皇帝虽然不相信,但父亲却在入狱第二天,便留下亲笔认罪书,死在了监狱之中。
各种变化令皇帝得了重病,一日不如一日。
事情都不一样了。
直到应家人诬陷她通奸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搭理那些闲杂人等,而只看着应无为。
她在问他,是不是也不信她?
应无为看着她的目光,再无之前的爱意,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和离吧。”
谢小玉自己都能感受到光芒在自己眼中迅速消退。
生同衾,死同穴,原来你是骗我的。
幽禁庵堂四载,是窗台上常常出现的春桃夏荷秋菊冬梅,伴着自己度过。
她以为是庵中的姑子可怜她,直到四年之后她才偶然知道,那些都是应无为采来给她的。
谢小玉心中气得笑了,面上依旧是那不死不活懒得笑一下的样子,将那些风干的花摔在应无为身上:
“滚!
第二十七章 前尘(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