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么大,让她想听不见都难。
有一块残玉的时候,她能与非人对话,有两块残玉的事情,她能听见非人的话。
不知道这个“听见”,是不是有什么前提条件。
而且自己已经流了很多血,还说了很多话,却除了疲劳之外,再没有想要晕倒的感觉了。
两块残玉就能如此,如果有一天真的将这玄黄古玉找齐,自己会成什么样子?
念头一闪而过,谢小玉便不再多想。
他们当自己是门,而自己清楚自己只是人,流血却没有感觉,是极不好的。
是以谢小玉轻轻挥动手中的刀,难得又多说了两个字:
“打吗?”
还是疑问。
“呵呵,一把破成这样的刀,就算刀灵已成,但毫无用处呀。”黑翎的笑声因为兴奋而更加尖锐。
他说着,大叫一声,再次化成话了,心中起了些小脾气。
最近的人,废话可真多呀。
要打就打,要杀就杀,她说要去就是要去,为什么自己人和自己的敌人,都那么爱说话呢?
话多容易死呀。她很诚恳地劝白衣。
白衣听得清楚,当下翻了个白眼,整个人再次只剩白色。
“随你,谁爱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