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便要离开。
一句不辩,一句不多说,仿佛对于京城最近的风云,不知道似的。
承平帝待他走出了偏殿门,终于忍耐不住,开口唤道:“春山。”
外面的内官立刻道:“侯爷,陛下传你呢。”
谢春山立刻回还,还是站在方才的位置:“是,臣在,陛下请吩咐。”
“你,就没有要与朕解释,或者辩白的话吗?”承平帝问得很平静,如唠家常似的,仿佛没意识到这话语中的杀机。
谢春山听罢,却笑了。
“陛下,若是臣真的让陛下觉得,需要为某些事情解释或者辩白,那便是臣做错了,自也不必解释或者辩白,臣只需要反躬自省,任凭陛下惩处。”
承平帝不意他会说这么一句话,愣了片刻后气笑了:“你这是在堵朕的嘴?”
内官们觉得此话不好,顿时屏住了呼吸。
“不,是臣明白,臣的心意,日月苍天与陛下知道,”谢春山说罢,跪地叩首,“如此而已。”
这句话,倒是说在了承平帝的心坎儿上。
承平帝看着跪在眼前的这个,为自己南征北战多年的将领,忽然发现他也是有了白发的人呀。
想当年初识的时候,还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意气风发,仿佛永远不会老。
而如今,到底也老了。
他们都老了。
承平帝心里的那杆秤,更往谢春山一侧这偏了。
如他所言,利用妖邪作祟的人,比妖邪本身更可怕。
用利用那些谶纬之语制造流言,妄图离间君臣的人,比流言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君臣之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