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浑身不舒服。
“我这回来,不就是为了咱们家姑娘吗?”
韦氏听见这话,挂着泪将文绵绵护在身后,气道:“我是不会让你把女儿抓走的!”
“……”文将军差点儿吐血。
詹氏也被婆婆闹得哭笑不得,只要有自己这位婆婆在,好像危机都能变成滑稽剧呢。
她忍着笑,暗中扯了一下文绵绵的衣袖。
文绵绵会意,擦了一把泪,反过来安抚母亲:“娘,你让爹说完。”
詹氏也在旁边低声劝道:“娘,且问问公爹宫中到底是怎么了,才好行事呀。”
韦氏的性格,听天下人劝都不会听丈夫劝,听见这话立刻抹泪道:
“还是我这媳妇懂事,只你从进门开始拉拉杂杂说些没用的。”
“……”文将军决定不搭理自己的媳妇,对文绵绵道:
“丫头,两天前你出门都见了谁,去了哪儿,桩桩件件都说了,一点儿细节都不要放过。”
“嗯,我去了……”
……
而如今御书房内,承平帝好容易才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定国将军安抚住,转而看向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谢春山:
“谢卿,这事情你可有说法?”
谢春山听见问他,才开口果断道:
“回陛下,自然是无稽之谈。”
“你家的马车就在,你还要狡辩?”定国将军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因为儿子失踪而两天没合眼的脸,憔悴又是杀机,显得很可怜。
到底是别人家丢了儿子,谢春山骨子里还是很敦厚的,耐着性子道:
第十九章 更多人失踪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