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则由谢侯爷亲自打发。
郎少将军哭得莫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不肯走,只说要等着听那位奚姑娘是否平安,以至于谢春山差点儿以为奚丹朱救下的是这位少将军。
谢小玉在里间,由泪眼汪汪的红桃服侍着换衣服,而碧桃则在外面,一行鼻涕一行眼泪地,将今天发生的种种,统统告诉了赵氏。
待她说到应殷的所作所为时,别说赵氏气得眉毛倒竖,捂着胸口差点儿喘不上气来,就刚在前面安抚完郎墨,刚迈进院子的谢春山,都听了个完整的。
一贯表面儒雅,和和气气的淮阳侯,登时骂了一句极难听的话。
难怪女儿要打他!
不行,他也要寻个机会,打一顿出气才是。
屋内屋外,伺候着的、等消息的仆妇丫鬟们听见,也是目瞪口呆。
这应家大少爷,也太不修了!
而赵氏仰头看见丈夫从外面进来,一腔怒火都扔在了谢春山的身上:“我呸!那是什么混账东西!退亲!就凭今天这一遭,必须退亲!侯爷要是顾念着孝道不好,便由我这个后母做了恶人!我亲自去宫中和皇后娘娘说!啐!好个书香门第,好个簪缨世家,就教出这样的东西?将来怕是对着敌人,转手就要卖国卖家了!”
谢小玉在屋内听个真真儿的,忽然觉得外面那情景,听着有些熟悉。
哦,对了,上辈子抓到应殷眠花宿柳的时候,父母也是这个反应。
虽然两世,许多事情不同,但面对应殷,哪怕是提前了三年的不同事情,父母都是一样的。
有家的感觉,真好。
可是转念一想
第三十八章 必须退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