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是峰绝,师父他老人家可好?”
陆险平(表字峰绝)顿了顿说道:“师父……身体还好,只是思 念师兄,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唉,惭愧!李某不孝,让师父费心了。”李田牧走到三人跟前,一一打量着三人。
只见陆险平身着青色道袍,道袍做工颇为精细,身后背着一把宝剑,剑穗在晚风中微微飘动。月光下的陆险平虽然已近不惑之年,三缕长须和剑穗一样随风微摆,显得儒雅非凡。
左右两侧站立之人,也是一身青色道袍,身背宝剑,其中一人身上还有背着一个背囊,此二人也是他的师弟,杨天泰(表字乾盛)和曾鼎(表字九杠)。
李田牧细细看过杨、曾二人后,不由得长叹一声说道:“岁月如斯啊,当年还不能表字互称的小师弟,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几近不惑了。乾盛,九杠,愚兄有礼了。”